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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考陶尔德,私人收藏的公家价值

浏览次数:51 时间:2019-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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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萨米尔考陶德:给予私人收藏公共价值

原标题:这位塞尚死忠粉花巨资助国家买梵高《向日葵》,让英国人爱上法国艺术

萨米尔考陶德是英国20世纪最重要的私人藏家之一。他的收藏不仅数量惊人,更以印象派、后印象派作品的收藏而为人称道,这位藏家还积极地将个人收藏分享给社会。他将大量的藏品捐献给美术馆,建立考陶德艺术基金会、美术馆和艺术学院。可以说,这一现象反映了当时英国私人收藏与公共收藏、学术研究之间的密切关系,让私人藏品真正具备了公共价值,为当下中国藏界的发展转型提供了范例。

截止到2016年,英国有超过2500个博物馆和美术馆,其中约有250个位于伦敦。除了英国国家美术馆、维多利亚和阿尔伯特博物馆这样名声在外的,更有一些藏品艺术价值丝毫不逊色于大博物馆的精美小博物馆。考陶尔德艺术画廊就是其中之一。

萨米尔考陶德留下的遗产中,不仅包括可观的收藏,还有如考陶德学院这样提供知识创造的平台

考陶尔德艺术画廊

现代英国的命运转折源于工业革命和缫丝产业,对于考陶德而言,财富的来源同样如此。考陶德于1876 年5月7日出生在伦敦的商业世家他的家族在18世纪起便开始经营银器以及纺织品。年轻的考陶德继承了家族的事业,完成在德国、法国的学习之后,于28岁那年被任命为一家织布厂的经理,管理着上千名员工。很显然,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烽火并没有干扰到考陶德家族的生意,利用一战带来的供需繁荣和剧烈扩张的人造丝市场,考陶德的个人经济实力与日俱增。

考陶尔德艺术画廊虽然对外一直是以画廊宣称,但实际上从它的藏品规模来看,其完完全全可匹敌大型的美术馆;在它的收藏体系中有马奈的《女神游乐厅的吧台》、塞尚的《玩纸牌的人》和雷诺阿《包厢》、乔治修拉《擦粉的女人》、梵高《耳缠绷带的自画像》而单凭这几幅世界名作就足以把很多大博物馆斩于马下。

1917年,考陶德在参观休莱恩在泰特美术馆举办的收藏展览后,对艺术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当时,英国的公共收藏风潮大行其道,各家美术馆都在积极购入最为风靡的艺术作品。休莱恩的这批藏画中就包括了大量印象派作品,起先它们有机会于1913年在英国国家美术馆举办展览,但因为国家美术馆理事会的保守,将印象派作品视为疯狂的绘画,认为如果将其展出,不仅有辱国家美术馆的盛誉,甚至对不起毗邻美术馆的神圣的圣保罗大教堂和特拉法加广场。考陶德真正的法国现代艺术收藏生涯始于这次展览之后的1922年,伯灵顿美术俱乐部举办了法国艺术展览,他成为了最早一批对法国印象派、后印象派表现出兴趣的收藏家。当时他的收藏包括了梵高《缠着绷带的自画像》《金色的桃花》,马奈的《女神游乐厅的吧台》,塞尚的《圣维克多山》,雷诺阿《提供住处》等画作。

梵高《耳缠绷带的自画像》

与考陶德一样,他的妻子伊丽莎白同样热爱艺术,夫妻二人加入了英国著名的学术团体布卢姆斯伯里,并与当时英国的两位艺术评论家克莱夫贝尔与罗杰弗莱有着很深的交往。这样的生活经历几乎注定了收藏、研究、分享艺术会成为考陶德的生活主旋律之一。他还于1926年至1930年收集完成了他的核心收藏品,并在1930年创立了考陶德艺术学院。

马奈《女神游乐厅的吧台》

马奈 女神游乐厅的吧台

搭建这绝对超巨份量的藏品体系的人以及创建画廊的人,不是他人,而正是英国20世纪家的一位传奇人物塞缪尔考陶尔德(Samuel Courtauld, 1876-1947)。

建立泰特美术馆的法国艺术收藏

塞缪尔考陶尔德,即使在英国虽也并是非家喻户晓的名字,然而他却是是英国历史上最重要、最具远见的艺术赞助人之一。因为,他可谓是凭一己之力让英国人爱上了法国现代艺术。

1949年,在考陶德去世后出版的著作《典范与产业》中提到了他对艺术的看法:它用一种包罗万象、客观而生动的追求,它越过了分歧,团结人类。然而和宗教有些不同,艺术已然保留了它的审美纯粹,因为它不受政治权力的玩弄。所以,它并没有在社会关注者和政治家手中变得晦暗失色。作为冷静的商人,考陶德的这些思想看起来颇为感性。一方面,他将自己视为一个纺织品商,之所以赞助艺术,是因为艺术是推动文明进程的力量,它值得被赞美;一方面,考陶德认为艺术资助是一种救赎,是承担社会责任的公共行为。这一理念,用考陶德自己的话说,是一位绅士身上与生俱来的冒险精神。

塞缪尔考陶尔德

1921年,对于考陶德来说,无疑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年,这一年他成为家族企业的领军人物,与妻子伊丽莎白联姻,并且购买了两幅当时很流行的艺术家庚斯博罗的肖像作品。这个记录显示,在结婚前后,考陶德零星的购藏行为可能就已开始,而在两年之后的1923年,考陶德参与公立艺术机构建设的契机出现了。

考陶尔德出生于1876年,当时正是印象派第二次大展如火如荼的在法国举行。考陶尔德的祖籍是法国西海岸的胡格诺家庭,于17世纪末为躲避宗教迫害迁至伦敦,于18世纪末投身纺织业。该公司随之发展业务逐步扩大业,并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发展成为一家国际公司,而考陶尔德从1921年以来一直担任主席。

塞尚 岩石与风景

考陶尔德家族的纺织业

泰特美术馆筹备的现代外国美术馆的建设在战后被延期,最终于1923年开工,旧的馆藏显然满足不了新式的空间。似乎正是这个原因促使考陶德捐资5万英镑购入新的作品。当然,这笔捐资也并非由泰特美术馆委员会来管理,而是交付托管委员会,考陶德自己担任主席,我们可称其为考陶德基金会。强大的自主权保证了考陶德收藏理想的实现。捐资条件表明,考陶德决定严格按自己的条件来实施,他要亲自挑选购买的画作,它们必须是代表了法国现代运动的诞生的作品。虽然购藏名单无迹可寻,但在考陶德写给时任泰特美术馆馆长查尔斯艾特肯的信中这样写道,我认为运动的核心人物有马奈、雷诺阿、德加、塞尚、莫奈、梵高、高更。

商界的考陶尔德一直以严肃甚至冷的形象面对世人,而这冷峻的性格却被艺术所融化,并伴随着他的收藏道路散发出光辉与炙热。

1923年底,在莱斯特美术馆举办的梵高画展上,基金托管人同意购买两幅画,一幅是《椅子和烟斗》,另一幅是《邮递员鲁兰的肖像》。然而,考陶德对《邮递员鲁兰的肖像》并不满意,托管人只能请求送画参展的梵高弟弟提奥的遗孀班戈夫人,用《邮递员鲁兰的肖像》换取《卧室》《阿尔勒的房屋》《向日葵》中的一幅。起初,班戈夫人是拒绝的,但在基金会的坚持下最终同意了。相比之下,基金会购买修拉的作品《阿斯尼埃尔的沐浴》的决定则显得更加当机立断。除了塞尚,修拉是另一位考陶德最为欣赏的画家。

考陶尔德对艺术的热爱也并非与生俱来。

梵高 椅子和烟斗

考陶尔德的父亲悉尼对音乐充满热情,他的母亲莎拉有许多诗人,从童年开始他对艺术文化似乎自然而然地得到了培养。在他年轻的时候,他经常参观国家美术馆和巴黎的卢浮宫,以获得洞察力。

在最初的收购中,考陶德基金会的储备花销得很快。除了上述作品,基金会还花费1万英镑购入了马奈的作品《酒馆女招待》,雷诺阿作品《剧院里》,价格则达7500英镑,此外还有3300英镑的梵高的作品《麦田与柏树》、1200英镑的德加作品《斯巴达少年的训练》。考陶德逐渐意识到,基金会只购买他原先名单上的画家作品是不够的,他决定扩大购画的范围,尽可能覆盖现代主义的范畴。从这个意义上讲,这批收藏的个性化因素越来越淡薄,它们成为了英国公共收藏的重要补充,是日后大型、全面收藏的萌芽时期。

塞缪尔考陶尔德故居

罗杰弗莱的建议在购藏过程中起到了一定作用。在基金会购入的年轻一代画家的作品中,博纳尔和莫里斯郁特里罗的画作是其中的佼佼者。博纳尔1925年的佳作《桌子》购于1926年初,从某种意义而言,是基金会最具远见的一次买卖,并为新作的鉴别树立了信心。当然,基金会最重要的购藏绝对无疑是购买塞尚的作品。1925年12月,基金会购买了首幅塞尚的《自画像》。而在基金会快要资金枯竭的情况出现后,考陶德再次自掏腰包,追加资金买下了塞尚的画作《岩石与风景》,以及德加的画作《斯巴达年轻人的训练》和《费尔南德马戏团的拉拉小姐》。

1901年,与新婚妻子伊丽莎白的意大利之旅唤起了他对文艺复兴艺术大师的热爱。但那时,艺术并未与其直接发生关系,只是在他的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而这颗种子真正的发芽成树是在16年后的某些收藏家的收藏展上。

在考陶德的个人收藏油画作品中,数量最多的是塞尚与修拉的作品,占考陶德收藏油画总数的14%。虽然此二人作品所占比重很大,但我们要注意到,从现代主义之父塞尚的作品一直到从印象派初期的莫奈以及高更、梵高,最后到后印象派修拉,甚至毕加索等艺术家的作品,考陶德的收藏均有涉猎,它们基本能够反映法国现代艺术的综貌。

1917年,陶尔德在泰特美术馆看到了藏家休莱恩的收藏展,展览中马奈的《杜伊勒公园音乐会》让了解了不同于意大利的法国艺术,并让其对此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而在随后的几年中他开始对法国的现代艺术进行收藏,并独具慧眼的购买选当时还默默无闻的塞尚作品。

考陶德私人藏品中大部分杰作都是在基金会运营期间购入的。虽然有艺评人在《早报》中尖锐地指出,基金会展览中的马奈和塞尚作品,比不上考陶德私人藏品中的《包厢》和《圣维多克山》。但值得注意的是,考陶德的私人收藏和基金会收藏是被严格区分开的,他从未以基金会的名义购入私藏。那么,这两种渠道的购画究竟有何不同?

马奈《杜伊勒公园音乐会》

考陶德认为他在基金会所承担的义务和享有的权利都是有限的。虽然在1926 年,他为基金会购买塞尚的风景画和德加的两幅作品投入了额外的资金,但不需要一直进行资金投入。考陶德想为国家购买尽可能有代表性的一系列藏品,但自己也无法完全左右基金会的购藏意愿。明白了这一点,也就能理解他为什么可以名正言顺地为自己私人收藏购入一部分卓绝的藏品。例如,雷诺阿的《包厢》和马奈的《女神游乐厅的吧台》两幅作品,就能花光基金会的所有启动基金。而且虽然基金会购画主要决策人是考陶德,但仍然需要考虑其他委员会委员的意见。然而,当时一些画家比如塞尚、莫奈等,他们一开始并不能得到艺术评论界以及传统力量的肯定,考陶德如果需要收购这些画家的作品,就不得不进行私人收藏。

1922年,与在当时已被普遍接受的莫奈、德加不同,塞尚的艺术仍被英国观众视为离经叛道,然而塞缪尔第一次在伦敦看到塞尚的风景画,就为其魅力所深深折服,此后他对塞尚的爱一发不可收拾。

塞尚 玩牌者

在考陶尔德收藏之初,当时英国博物馆的藏品以著名英国艺术家的作品为主,而考陶尔德则主张将欧陆的现代艺术运动带入英国民众的视野,这也使考陶尔德成为英国第一批对法国印象派和后印象派绘画表现出兴趣的收藏家之一。

建立学院与知识分享

考陶尔德收藏的核心作品是在1926年至1930年之间获得,囊括了印象派至后印象派所有大师的作品,凝聚出一段完整的艺术史。如,马奈《女神游乐厅的吧台》、雷诺阿《包厢》、乔治修拉《擦粉的女人》梵高《耳缠绷带的自画像》等如今看来的经典之作。当然,不可缺少的还有考陶尔德最爱的塞尚。

将私人收藏转向公共收藏的另一项计划,是在伦敦大学里建一所艺术史学院。对这一计划,考陶德曾以英国国家美术馆委员会成员的身份表明了自己的立场:把我所拥有的法国绘画作品转交给新的考陶德学院委员会是我的主意。其中一部分不久后就会转交,剩下的将会在我死后进行转交。这些藏品将会成为委员会的财产。 除此之外,考陶德还向英国国家美术馆额外捐赠了一些重要作品,如马奈的《女神游乐厅的吧台》、塞尚的《圣维克多山》和雷诺阿的《包厢》等,在捐赠之前,它们已在国家美术馆展出多年了。

雷诺阿《包厢》

1931年考陶德将他的大部分收藏捐献给了考陶德艺术学院,学院建成时再度受到人们的关注。在此之前,英国没有任何大学开设艺术史专业。对于整个教育领域来说,这都是一个缺乏经验的难题。当时,并不是所有人都支持这个项目。有评论者担心学院与艺术家相距甚远,与古玩交易联系更紧密,并提出考陶德艺术学院应该让艺术家忙碌起来,并且把那些无精打采的年轻批评家拒之门外。但对于学院,项目发起人却信心十足,考陶德在晚年时声称,艺术学院并不仅仅关注历史,这个项目的发起人也变得生气勃勃,因为他们认为在这个艰难而无爱的时代,人们对物质关注得太多, 对精神关注得太少。

乔治修拉《擦粉的女人》

可以说,这种知识共享、甚至促进新观念碰撞的理念都是超前的,早已超越了当时人们对于艺术收藏的普遍理解。考陶德的艺术赞助使得他卷入了更加广泛的政治辩论中,用以讨论国家以及个人资助的相关职责。《泰晤士报》曾刊文表彰了考陶德的捐赠,并探讨了国家的声望在现代艺术中的相关问题:收藏、展出国外作品的目的并不是对外国艺术的盲目崇拜,而是鼓励公众走入更广阔的视野,使我们本土的艺术品得以被正确地欣赏。

保罗高更《梦》

高更 永不复还

考陶尔德最爱始终是保罗塞尚。11幅油画和4幅水彩使他成为英国最重要的塞尚收藏者,这也为塞尚的艺术成就在英国获得认可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从1926年起,考陶尔德在他位于波特曼广场的荷姆馆中展出收藏,当时文艺、政经各界的名流都是他们宴会的座上宾。而他把斥巨资购得的《有大松树的圣维克多山》挂在了荷姆馆音乐厅的中央。当宾客聚集时,他会滔滔不绝的向来者介绍塞尚的伟大。文学家、二十世纪现代主义与女性主义的先锋弗吉尼亚伍尔芙曾抱怨,每次聚会所有的风头都会被塞尚的画作抢去。

塞尚《有大松树的圣维克多山》

考陶尔德与英国政界、文学界友人的聚会

至于考陶尔德为什么这样爱塞尚,除了模糊说是因塞尚画作的魅力以外,具体原因是什么,如今我们不得而知。

但此前,现任考陶尔德画廊主席恩斯特贝格林曾在采访中这样说道:我们今日已无法体会当时塞尚作品的独特魅力给当时的人们所带去的视觉冲击,艺术家用他的色块和多重视点提供了一种看待事物的全新视角,这种艺术创作的突破、自由尝试,或许是吸引考陶尔德的重要之处。或许当时的考陶尔德,已经别具慧眼的懂得了印象派并不是对古典艺术的叛变或分离,而是一种延续与发展;更意识到了其中佼佼者塞尚会对以后的世界艺术产生多大的影响。

塞尚《玩纸牌的人》

塞尚《静物》

塞尚《风景》

对塞尚的忠心也为其家族带来了不小的的回报。收藏的《从埃斯塔克山上远眺伊夫古堡》在2014年以1350万英镑在拍卖场中成交;而其收藏的塞尚《玩纸牌者》更是估值高达2.5亿英镑。

除了通过私人收藏收购法国艺术,考陶尔德也在基金会捐赠了一笔巨款供英国国家美术馆购买法国现代艺术提供给英国市民观赏。在珀西摩尔特纳和罗杰弗莱等画商、艺术史学家的帮助下,这笔基金将梵高的一幅《向日葵》、以点彩画为著称的修拉的巨幅作品《安涅尔的浴场》等珍品,搬进了英国国家美术馆。

考陶尔德提供资金给伦敦国家美术馆购买的梵高《向日葵》

考陶尔德提供资金给伦敦国家美术馆购买的修拉《安涅尔的浴场》

1931年,伴随着其妻子伊丽莎白的离世,考陶尔德疯狂购入巨作的行为也告一段落。

在收藏藏品时,考陶尔德总是艺术与教育的必然联系。因此,他构想一个建立艺术学院的宏伟计划。1932年,考陶尔德捐出大部分私藏,在荷姆馆创立了考陶尔德艺术学院和考陶尔德画廊,将收藏与教学研究有机结合,旨在推动艺术史和艺术品走向大众。1989年,学院和画廊从荷姆馆迁至目前所在的萨默塞特宫。

考陶尔德艺术学院和考陶尔德画廊旧址

考陶尔德艺术学院和考陶尔德画廊现址

考陶尔德画廊馆内

整体来看,考陶尔德的收藏不侧重基于大量历史理论积淀的理性选择,他在艺术上追求的始终是原初情感上的触动。考陶尔德画廊的主席恩斯特贝格也曾表示:在考陶尔德眼中,艺术是生活感知的一部分,是人文,是治愈物质化现代生活一剂良药,不需要那么多的理性探索。它更具有使破碎的国家重新凝聚起来的魔力。

考陶尔德的孙子曾这样回忆祖父: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我的祖父躺在花园的大树下。当我问道,你在做什么?他回答说:我正在看着阳光。光线的美丽透过树叶和树叶进入。你可以在早上看到它。

考陶尔德于1926年收购的宏伟的格鲁吉亚之家的庭院

这可能是考陶尔德为什么这样着迷印象派的缘由。因为印象派并不是高高在上,而是属于平民生活的艺术。阳光、自然、色彩,泛舟、散步、午餐,除了中产阶级的闲适生活,印象派也执着于展现世纪末社会转型时期低层普通百姓的生活瞬间,给予他们温情及尊严。这种人文主义视角与追求与考陶尔德的世界观不谋而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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